谢遇然捏了捏喉结,声音沉闷:“我实在想不到如何洗清我的罪孽,所以我打算自首。”
南愿被他的这波操作弄得不好说什么。
唯有沉默是金。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给她整不会了。
揉了揉酸软的肩膀,南愿把雪球放下床,躺了回去,打算再睡会儿。
“那你自首吧,注意点别吵我。”
谢遇然一愣一愣的:“……哦。”
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憋了憋,踱步到床前半蹲下。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骂我也可以……”
男女性别弄反了还是怎么,对方比他还镇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感觉挺不对味。
哪怕是冷冷对他说一句无法原谅老死不相往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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