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因为你的疾病,弃你而去的人?”
“你若是中了毒,那我哪怕穿山越岭,也要为你寻得解药。”
“曾经你保护我,如今,该我保护你了……”
薛怀蕊眼眶微红,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般盯着尉迟彻,尉迟彻眸色微暗,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随后便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薛怀蕊眼睛睁大,无措地看着尉迟彻,只是身体已经被他挟制,动弹不得。几个呼吸下来,尉迟彻才松开了薛怀蕊。
“呼……你!”薛怀蕊瞪着眼睛,喘着气,羞恼地看着尉迟彻。
只是,方才尉迟彻说的,她曾经保护过他,是什么事……薛怀蕊隐约觉得,那件事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她刚想问,却被尉迟彻捏住了下巴。
尉迟彻看着她鼻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口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酒香,嗓音沙哑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
薛怀蕊顿时扭过了脸,一脸羞红地看向别的地方。
尉迟彻轻笑,故意说道:“你已经轻薄了我,所以我非你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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