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肉包还有粥,也能将就将就,老头稀里哗啦地喝进去后一抹嘴,忽视薛怀蕊哀怨的眼神问尉迟彻:“你说她会反悔,那我们需要等多久?”
尉迟彻:“快了。
圣教里。
流汐盘腿坐在床上调养生息,本应该是放松的事,她却眉头紧皱,仿佛深陷梦魇中无法自拔。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梦到了元振。
那时的元振已是太子,他风华卓越,相貌俊朗,许多大臣都想将家中女儿嫁给太子,哪怕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妾,都能在太子登基后得到不错的待遇。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概就是如此。
但始终都没有一个能入元振的眼。
她那时还不是圣女,每次进宫都是面纱遮脸跟在教主身后,不言不语,低眉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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