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孤行见过面无表情的白双,见过不屑一顾的白双,见过嬉皮笑脸的白双,见过机智过人的白双。
可是那些都是过去的白双,今天的白双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她无助地缩在骆孤行怀里哭到天昏地暗。
这样的白双,怎会不叫人心疼呢?
茶花夫人是个天生的泪人,尤其是她娘家倒台以后,她隔三差五就会以泪洗面。骆孤行结婚四年,哄女人开心的本事修炼得炉火纯青。
他没有急着劝白双把眼泪收回去,反是各种哄着怀里的小可爱说:“你别有心理负担,教授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他和林上校都不会为难我。倒是你,什么时候在我家地下室里修了个宫殿?”
“噗嗤!”白双破涕为笑,她打趣地揍给骆孤行一拳!“你家地下室那么小,我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把那么小一个空间变成个宫殿!”
白双这一拳像只小猫爪子一样,外酥里嫩挠在骆孤行心尖上。
骆孤行心尖跟着一颤,他终究是放不下白双啊!
过去三年他克制自己不去联系白双,他以为时间久了他就能把初恋情人从记忆力删除。
可是白双是他的初恋,哪怕他知道白双的来历,他依旧觉得怀里的小可爱是一抹阳春白雪。
回想许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白双,第一眼他便看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