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严烈还是守着,不过护士帮他找了个移动的床,放在辛子洲的旁边。
辛子洲五六天的时候就自己下地了。
虽然不敢做什么剧烈的运动,不过自己方便没劳烦严烈了。
就算辛子洲没脸没皮的,可让严烈扶着自己去厕所次数多了,他也觉得不好。
他用水用力洗着被严烈抓过的手,一直洗到手掌通红,再稍稍用力就会破皮。
严烈从警所过来,见屋子里没人。
“辛子洲!”
才喊一声,辛子洲赶紧从旁边出来。
“你来了。”
见他四处走,严烈脸色一沉,“不是说还不能随意走动吗?”
辛子洲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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