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也没追上辛子洲,这人是本地的,而且刚才看那张脸,他也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
辛子洲一路逃回自家家里。
送饭的妇人不在,辛子洲从墙角找到以前藏的钥匙,打开门进去,腰间的伤分明要好了,可是刚才那样一跑又跑开了。
比想的还要疼。
辛子洲敲了敲门才进去,母亲正坐在椅子上,没有之前的痴傻状,她看见辛子洲进来还出口说:“回来了?”
辛子洲点头,“最近还好吗?”
辛子洲的母亲喝了一口放在眼前的茶,“当然,你呢?需要做的事情有在做吗?”
“恩。”他靠在椅子上,额头上开始冒汗。
母亲喝完茶水将妇人送来的糕点也放在旁边,一口一口的尝了起来。
一间屋子里,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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