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谦扶着春桃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郑守业夫妇刻意压低了的吵架声。姐弟俩对视一眼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里的声音迅速消失,王秀英还语带哽咽。

        “娘,您莫哭。”春桃劝慰。

        “是啊,娘,您快别伤心了,反正爷爷他们偏心也不是一两回了,我们都习惯了,再说了,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郑文谦也跟着说。

        “娘没事,就是替春桃委屈,病了病了一个鸡蛋也吃不上,我们一家子一天天累死累活的干活挣钱都图个什么,一年到头的糠咽菜,孩子一身像样衣服都没有……”王秀英难过的擦着眼泪。

        “孩他娘……”郑守业一语未落王秀英就拧头瞪他一眼,他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确实,家里挣钱最多的就数他们二房,结果有点吃的喝的穿的都轮不到他们,他们到手的都是最差的!今天这一糟更是勾起了王秀英这么些年的怨气!

        “娘,您莫哭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和爹说!”春桃刚从堂屋出来就跟郑文谦商量了下,这事说出来宜早不宜迟,晚些时候怕那俩罪魁祸首跑路了,他们可到哪儿去讨公道!

        王秀英看春桃一脸严肃的样子,擦擦脸正色道,“什么事,你跟你娘说说。”郑守业坐在桌旁也看了过来。

        春桃跟郑文谦对视一眼,“我来说吧,三姐。”“嗯。”春桃点点头。

        郑文谦这才一五一十的把春桃如何落水受伤的整件事说给郑守业夫妇听。

        听罢事情经过,郑守业登时怒不可遏,狠狠一拍桌子,“狗贼好胆!看我不弄死那个姓赵的!”春桃感觉那个本就老旧的桌子被拍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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