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话,族长沉了口气把事情经过都跟众人说了,顿时全场哗然!郑守业夫妇因为早就知道了所以站在一边冷眼看着,郑老爷子听完气的脸都红了,郑守仁也是愤然,郑清影更是被惊的瞪大了眼睛,郑家其余人倒是没什么表情。

        整个院子被激烈的讨论声都要掀翻了天,其中不乏嗤笑声,甚至还有一些男人暧昧的调笑声。

        石家小妹被吓得都哭了出来,转身就跑,迎面跟刚进祠堂院子的春桃姐弟撞上,石小妹一看是春桃脚下跑的更快了。

        春桃心下了然便也没说什么,揉了揉被撞了的肩膀向着郑守业夫妇走去,倒是郑文谦愤愤的暗瞪了石小妹一眼。

        正主到场,所有人投过来各种意味不明的眼光,春桃只是扫了一眼钱红,低头没说话。

        钱红被这么多人或鄙视或不屑的打量,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但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还是强自镇定下来。

        “族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钱红向来清清白白,郑春桃如此诬陷于我,我虽不知晓她的目的,但这种事我如何敢干!您怎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她既如此诬赖我,那就表示人证物证俱在,人证我就不说了,族长,请问物证何在?可否拿出来容我一观,就是要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钱红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妙!那天只有钱红赵传春桃三人在场,这年代也没有验指纹一说,自然没有物证可言,春桃更是当事人,所说证词可信度不高,钱红这话说在了点子上。

        里正这时也有点疑惑了,早知道,私通可是要被浸猪笼的,村里日子难过,这三五十年过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儿了!

        “春桃,你且说说,当时附近还有旁人吗?”里正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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