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薄唇紧抿,气势逼人的睨着南偌公主。

        南偌公主面色难堪的被暗卫围着,冷眸微横,道:“永安侯,这难道就是大宣的待客之道吗?”

        沈沅冷嗤道:“公主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他的手轻轻的挥了挥,门外暗卫们将卖凉茶的老婆子和一个清秀的女子带了进去。

        南偌公主见到两人全身血迹斑斑,眼底微暗,转瞬即逝,镇定自若道:“侯爷,你到底要干什么?私自囚禁本公主,不怕引起大宣和南偌两国的战事吗?”

        沈沅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蔑的瞥了一眼,“公主威胁本侯是最愚蠢的决定。”

        他声音如深潭寒水,夏日炎火,透着入骨的冷意。

        赵言西在一旁慵懒的劝了一句,“公主,你还是交代的好。”

        他们昨日抓到这两人,暗自审问了一番,这两个女人把人拐走之后,交给了南偌公主的侍卫,其他的一概不知。

        “本公主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南偌公主怒火滔天,美丽的眸子闪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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