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修听到侯爷两字,立马想到了永安侯。
在京城中,如此年轻的侯爷,只有永安侯。
他连忙跪下,道:“侯爷,白直正是家父。”
沈沅瞥了跪着的人,道:“你本该在漠北,为何出现在京城?”
白沐修沉默片刻,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为全家平反的机会。
“侯爷,我们全家只剩下我和妹妹还活着。”
白沐修麻木许久的眼底,出现了悲痛。
“全家人再去漠北的路上接连死去,我被人丢到了人牙子处,妹妹被送到了勾栏。”
沈沅目光幽深,“此事本侯知晓了。”
他侧眸,望了眼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道:“好好跟着她。”
白家虽是文官,可他听说子辈中出了一个练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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