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学习吧。下周要考试了啊。”莘池暮用他最常见的表情——无可奈何脸对着墨知染,让墨知染觉得搞对象一个星期,是他一直委屈了人家莘池暮似的。
说到考试,墨知染还真是觉得生无可恋。要不是学校里有一个刚搞到手嗷嗷待哺的对象,真想直接装病回家再躺上七八个月。
当老班在班会上说出“月考”这个词儿的时候,他的脑袋直接当机,不愿接受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可怕的一个东西。
虽然周遭也同样一片哀鸿遍野,但墨知染的表情着实有些过于夸张,导致嚎着的陈栋都停下来提醒他:“别难过,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高三咱们还有周考呢。”
你大爷的,陈栋!
“大神你知道吗?你这张脸,比我好像看到的,推我下楼的那副表情还吓人。”说是这么说,墨知染还是乖乖往桌子上靠了靠,放弃了通过疏“远”莘池暮,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冷落了的计划。
桌面上空白的一张化学试卷零零散散写了几个字。
“是是是,爷,我的错。我不该推爷,我不该逼爷学习。我应该等到丽丽姐把爷从楼上推下去的时候,跳下去一起殉情。”
墨知染觉得,这话说得是很好的,学到了几分陈栋的油嘴滑舌。就是语气不好,语气把这么好的话都说得都不浪漫了。一边说一边还把画得满满当当的草稿纸放到他面前,那就不仅仅是不浪漫了,那委实是绝情断义了。
莘池暮把选择题的第一个翻来覆去讲了三遍,再看墨知染还是摇摇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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