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那我可收拾了。您看看把这屋弄得乱糟糟的，回头护士都嫌弃你个糟老头邋遢。”
老头看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墨知染就是不接招。也没了办法，把拐杖往身边一扔，头扭过去，又不看他了。
“您以为您劲儿大，打得我疼就怕您了？您问问您孙子去，他一天天弄得我，那才叫疼呢。我跑了吗？”
墨知染把地上那层保温盒捡起来看看，“还行，没坏。这要是坏了，您孙子可没钱再买一个去。赶明儿您就别喝汤了，您就喝凉白开吧。”
拿了扫帚把地上的米饭扫起来也唠叨两句:“不都说老一辈儿的人苦，节省惯了。这白花花的大米就往地上扔？您老以前是地主吧？没说藏起来点？您看您孙子穷的，您给他分一点够他花一辈子。”
说完还贱呼呼地把头凑过去，“真一点儿没留下？”
逼得老头实在没处扭脖子，只能闭上眼，不见为净。
“不分拉倒。你不养他，回头我养他。我拐着他跑，你个老头就抱着那堆宝贝给你养老，没人管你。”
说到这儿墨知染又有点难受了。老头没有宝贝，莘池暮也不会跟着他跑。
“你说，你这老头怎么就能这么自私呢？你老了住院了，有个孙子忙前忙后伺候你。你不让他找对象，他老了住院了，你让他怎么办？啊？”
地上的米饭刚才拉扯的时候被他踩了几脚，只能半跪在地上一点点用指甲背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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