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就好,我还怕他下药太多你醒不过来,多没意思。”
墨知染被迫转着脑袋,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
窄小的空间,这张床就占去了一大半,除此之外只在角落地方摆了零散的几个椅子和一张桌子。
有五六个人在那儿,站着坐着倚着,奇形怪状的长相摆着奇形怪状的姿势,都在看着自己。恶意地。
烟雾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要不是看到他们嘴里叼着的烟,墨知染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烧死在这个脏地方了。
那个长头发流里流气的男人也在当中,两个人甚至对视了片刻,墨知染就被拉扯着把视线移到其他地方。
床脚的地方,立着一台摄影机,还没开始工作。
“喜欢这地方吗?配得上你吧?”
墨知染侧着头,在脸旁就看到了一摊黄色的污渍,明显已经存在了很久,和原本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
他有点想呕,身体本能地往一旁躲,被男人箍住的身体却半点没法动。
“怕脏?哈哈哈……”有人笑得停不下来,不知道是什么那么好笑,“等一会儿,弄脏这床的还得添你一份儿!”好像他说的是什么有趣儿的话,又是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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