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每次上班前,得先让你没那么寂寞才行。”
“你能不能行?”
“我行。而且好像很容易。”
在墨知染想明白这是对他以往每一次事中以及事后好一段时间都是一副任人鱼肉的虚弱状态的明目张胆的挑衅的时候,莘池暮已经叼起他的衣领盖在他的脖子上,润湿了一片。
要反抗,手腕已经被胳膊压住了。墨知染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因为自己作而产生的那块淤青,被莘池暮小心地绕开,连力道都比另一侧轻了许多。
莘池暮是在这种时候都很细心的人啊。
“我力气大得很。”
“嗯。不是才刚打过架嘛。”莘池暮从墨知染的脖颈抬起头,在一边躺下,“你不止一次要劈腿了。”
“以前是开玩笑的。”
“这一次呢?”
墨知染盯着房间天花板上圆形的灯——和他房间里的那个很像——沉默了一会儿:“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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