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起腻的时候,总是围着莘池暮叫“哥哥”,说“喜欢”,说“超喜欢”,他不吝他的喜欢,但从没说过爱。
人们都说喜欢不是爱,喜欢和爱有很大的差别。对墨知染来说,这太玄妙了,他分不清。
自己肯定是喜欢莘池暮的,可、爱吗?怎么算爱?
想当初自己不怕疼、忽略人本能的欲望,飞蛾扑火一样赖在莘池暮身边,能不能称之为爱?
不知道。
那莘池暮对自己的,是喜欢还是爱?
最开始那些刻意的远离又暗戳戳的靠近,为自己剪掉叛逆的头发、为“娶他”奋力地学习到现在这副六亲不认的混蛋样儿,是爱?
墨知染想到这儿的时候又笑了。
他们经历过唯一一件“不琐碎”的事儿好像就只有顾朗怀那个男人,阴暗又扭曲。
可即便一起肩并肩趟过来了,就能叫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