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御阶被罚跪祠堂的事情,还是在她翌日去周夫人的院子,向周夫人请安的时候才知道的。

        周夫人一脸担忧,“唉,也不知道御阶现在祠堂怎么样了。罚跪这么久,不知道他熬不熬得住……”

        江晚言愣了一下,“伯母,您是说……御阶哥哥现在在祠堂罚跪?”

        周夫人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啊!御阶和谢辛大打出手,他做事冲动,侯爷这次很生气。希望御阶能真心改过,在皇城,这样冲动是会坏事的。”

        江晚言安慰她道:“伯母别太担心了,御阶哥哥会晓得您和伯父的苦心的。”

        周夫人勉强笑了笑,“若是御阶能向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江晚言从清澜院离开之后,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回丹溪院。在岔路口徘徊不定许久,江晚言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周御阶。

        祠堂里,周御阶跪在正中,背脊挺拔,一身凛然之气。

        “你还好吗?”

        当江晚言如清风般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周御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即便已经跪了一天多了,在此时,他心里唯有欣喜和满足。

        周御阶声音清朗,眼睛平视前方的牌位,他温声道:“我好得很,晚言,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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