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阶又恢复了冷淡的神色,“那又如何?我不过是看那玉佩好看,晚言可能会喜欢罢了。”

        谢辛对他的自欺欺人感到可笑,“你若是真的喜欢,就纳她为妾呗,何必在此否认,不知道是为了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

        周御阶听到“纳为妾”这几个字的时候,脸色更加冷,“我不会纳她为妾。”

        谢辛冷笑,“难道你还想娶她为妻?她不过是一介孤女,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入了你的眼,让她为妾已经是高看她了。周御阶,你不会这么没眼光吧?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孤女给拿捏住了。若是她想做我的妾,我都看不上!”

        谢辛未曾见过江晚言,更谈不上厌恶江晚言。况且,他虽然吊儿郎当,也未曾这样说过一个女子。

        说实话,这样说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姑娘,谢辛心里也有些愧疚。可是思及周御阶方才的态度,谢辛的愧疚又被压了下去。

        谢辛自知打不过周御阶,便只能言语攻击周御阶。打蛇打七寸,如何用言语攻击周御阶?那当然是用周御阶最在乎的人或事。父母自然不可以,用攻击别人的父母为攻击手段,这未免太过于无耻。

        谢辛贬低江晚言,其实也只是为了气一气周御阶,发泄他自己的怒气,谁让周御阶刚刚那样教训他!

        周御阶脸色阴沉得可怕,深吸一口气之后,挥手就给谢辛来了一拳。

        谢辛一下子被打倒在地,突然就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谢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受伤的脸,“周御阶,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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