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看见摔碎的玉佩,一脸心痛,“哎哟!我的御阶啊!这可是为你求的玉佩,是护你平安的啊!你怎么能把它给摔碎了呢?摔碎了……这……哎!”
周延续和夫人连忙安抚周老夫人,“娘,御阶不懂事,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周老夫人摇摇头,看向正攥紧拳头站在原地的周御阶,缓了口气,才道:“我哪里是生气,我是为我们御阶担心啊!”
周守平夫妇忙着安抚着周朗逸,周延续夫妇忙着照顾周老夫人。唯有周御阶顶着一脸伤痕,昂首梗着脖子站立在那里,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
解决完这些事情,周延续和夫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晚上,躺在床上,思及白天所发生的事,周延续叹息一声,“御阶此举太过极端了,这样不好。”
魏雅心也道:“是啊!”
两个人都觉得是不是从前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才让周御阶养成了这样极端的性格。
周御阶的外祖父是德高望重之人,连先帝都曾连连称赞过。两个儿子也很优秀,大的一个成为了北中郎将,另一个成为了襄垣郡郡守。
于是,为了磨炼他的意志,让他学会忍耐,周御阶从九岁开始,每年都会被送到他小舅舅魏武那里去读书习武,每次大约待上大半年才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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