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刺眼,容枝不太舒服的呢喃一声。
君祀一怔,眯着眼,抬头看了下天,随后用手替她挡住阳光。
微风不急不躁,君祀暴虐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平静了。
他垂着头,神色愈深,不知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的手都有些麻了。
也没动。
直到她悠悠转醒,他才收住,站立在那,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容枝被吓了一跳,一睁眼就见着一个大活人,等看清是君祀后,连忙起身。
君祀握住她的手:“不必行礼。”
他的手,此时是温热的,不同昨晚,凉意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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