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给大旺委屈坏了。

        余秋娘心里一沉,软声安慰:“旺哥儿,娘只是被说几句,这又不会少块肉?你爹死的早,娘这脸皮早就后成城墙了,被骂几句也没啥,娘也做了错事,被骂是应该的。”

        “但你可不兴学你娘的,你娘是个没本事的,只是靠着自己的资本去挣银两,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余秋娘的相公死的时候她只有二十来岁,现在也就二十五六,当时娘家人都逼她把大旺丢了,重新改嫁。

        她不依,一介女流咬着牙将大旺养的这么大,错事没少做,但她不后悔。

        哪有当娘的,能舍弃资格的孩子?

        余秋娘还打算说些什么,瞥见了门口那娇娇柔柔的女子,她一细想,是那日厚着脸皮来谢浪家见的女子。

        长的是极好的,就是跟谢浪不太般配,一个跟天仙似的,一个虽然长得好,但是终是一介莽夫。

        容枝支持随便望了眼,对上了余秋娘的思索的目光,她倒也没多想,只是礼貌性的微微颔首。

        大旺见有人,哭声戛然而止。

        男儿有泪不轻弹,在娘亲面前可以哭,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自己勇敢坚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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