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什么。”落嚣笑笑,“我太感动了。”
佐澜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时暮尘推开雕花的大门。
“你还知道回来,整天游手好闲的东西!我问你,你又去哪里了?”时宸天冷冷地问道。
他坐在一把铺着锦缎的椅子上,黑色的长袍流着金边,左手边是一根镶着上古玫瑰石的黑玉权杖。那是族长的象征。
时宸天的脸上闪动着冷酷与理性的光芒,锋利的轮廓以及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回答我。”
时暮尘牵了牵嘴角,“那个地方,我没去。你怕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族长大人。”
“你反了吗?怎么对我说话的,我是谁?我是你父亲吗?”
时暮尘的目光异常安静:“这种事真的可以住手了。不要再发生了。”他径直从父亲身边走过。时宸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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