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哭也没闹,平静地接受了。
然后那个大房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还有每个月花不完的零花钱。
那对不称职的父母,双双再婚生子,好像完全将她忘记了,大概只有每年的那几次汇款,是他们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
“我的病是从小就有的,治不好。”
卢枝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她的病。
“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缺损较大,基本没有自愈的可能。”
卢枝趴在江为的肩头,缓缓地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便一动不动地,仿佛是在等着江为的回答。像是被审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片刻,一声不吭的江为突然有了声音,卢枝能感觉到,是江为从嗓子眼里面吐出的,淡淡的叹息声。
卢枝被江为的这个声音吓得一抖。
直到江为缓缓地拍了拍卢枝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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