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应晚在于白青身后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卫生间在厨房对面,出门左转就是。”于白青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应晚手边,“这是公寓的备用钥匙,白天我上班不在家,出门的时候记得锁门。”
把该交待的事情全都交代完,于白青看起来也并不打算久留。晚上还要回局里写检讨,拎起挂在门把上的制服外套,他打开门就准备往外走。
“哥,”在房门快要合上时,应晚突然开口,“他们说的那些事,我没做过。”
听到应晚主动出声,于白青握着门把的手停滞在半空。
回头看着坐在床边眉目温软的弟弟,于白青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比如?”
“今天在警局,阮大哥在走廊里和另一名警官聊天的内容,我全听到了。”应晚面不改色地说,“那名警官说,我一晚上赚的钱能抵你们一个月工资。如果遇到舍得花钱的,陪着折腾一整晚,我还能赚得更多。”
“他们还说,我这次回来,是因为睡我的那名富商移民国外,把我扔了。”
没想到老阮的这些话被应晚听了个一清二楚,于白青脸上的表情一时间精彩纷呈。
倒也不能说是阮天杰嘴欠,自从自己半年前执行完机密任务,回到繁市的第一天,就经常听到港口的酒吧街上流传着各种版本关于自家弟弟的传闻。
这些传闻出自不同人的口,各有各的信息途径,自然也渐渐传到了于白青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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