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安静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情绪。他向来不爱过问于白青工作上的事,也知道于白青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盲杖轻轻点上地面,应晚揽过披在身上的西装,转身朝公寓的单元门口走。刚走出两步远,他突然听到于白青在身后开了口。
“和那些人一起,你不嫌脏吗?”
于白青问他。
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消失了,应晚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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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又燃起一根烟,于白青盯着僵在夜幕中的单薄背影。
应晚十二岁生日那年,他送了他第一根盲杖当生日礼物。随着小孩慢慢长大,盲杖的尺寸也跟着越变越长。
无论走到哪,这根黑色手杖总是不离身,仿佛如果没了它当作支撑,一阵风就能把眼前人吹散。
“哥,”那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笑了笑,“不想看可以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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