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房间啊。”那边小姑娘嘀咕了什么,声音混在背景的嘈杂声里,秦朝阳听不清:“那是小齐跟我讲的,说你到新剧组可能会睡不着,把褪黑素和热水放床头柜上。”

        小齐?

        秦朝阳愣了愣,随后了然。徐伶说是小齐,实际上只可能是靳南追吩咐小齐传话。知道她紧张起来容易失眠的只有孙覃姝和靳南追。

        “哎,秦秦,要不你换个由头奖励我吧。”小姑娘听她不吭声,赶紧说:“比如我今天超级可爱啊之类的都行,我昨天还给南南挠肚皮了!”

        秦朝阳:“?”

        懂了,你就是想要钱。

        “行,可以啊。”秦朝阳无奈道,“继续玩吧,记得早点睡,明天你还不是得跟我一块儿早起。”

        徐伶高高兴兴地回答好嘞。

        电话挂断,秦朝阳将手机摁熄,压在枕头下面。按摩仪仍在工作,她在氤氲湿气里小憩,脑子里全是靳南追,翻来覆去各个角度的靳南追。

        像魔怔了一样。

        从昨天到今天,不到四十八小时,靳南追就以高调的姿态重新跨腿挤入了秦朝阳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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