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要了。”

        周小昆立刻接过儒衫,然后作揖道谢,同时道:“二哥,我知道你的身世便是你的伤疤,也不是要揭你伤疤,而是我真的不能用外来之财。”

        “我是你二哥,自然不会多想。”孙陆禅笑了笑。

        周小昆一笑,便进屋换衣服了。

        齐金乌看了看孙陆禅,又看了看周小昆离开的背影,他说道:“三弟应该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你都看得出,我岂能看不出。”孙陆禅翻了个白眼。

        他是个被小镇所有人都指着脊梁骨议论的私生子,所以也正如周小昆所说那般,身世便是伤疤。

        如果说他刚刚心里没有不舒服是不可能的,但是周小昆能够将此话摆在明面上说,而不是收下儒衫后不穿,这份坦荡他便能接受了。

        没多久,周小昆穿着一袭青衫走了出来,头发用半截筷子束着,看上去很有读书人风范。

        齐金乌不爱读书,但是看着也羡慕也高兴,读书人永远会被人高看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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