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伯松了一口气。
“你接着说。”
因为宣伯打岔,贺河都忘了自己刚才说到哪了,“对,重点是我跟这人起了冲突,然后我把他扔到了龙顶山上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还能怎么着,死了呗!”
有人不不屑的来了一句。
“要是死了,他怎么还能打砸我的天堂酒吧呢?他一点事都没有!”
“不可能!”
第一次知道这消息的人立刻提出质疑,“这怎么可能没事,前几年有人不信邪,不是还被扒了皮的么,这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面对这人质疑,贺河只能耸耸肩膀,“这我也不知道,他昨天留下话,今天还要来参加这场聚会,到时候大家可以亲眼看看了。”
这消息对场中大部分人来说都是爆炸性的,多少年了,这龙顶山这么一个风水宝地直接被别人占了,这是他们内心深处最大的耻辱跟不甘心,越是权利越大,这种不甘心就越强,现在他们居然听说那位可能死了?
“诸位,这消息,你们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