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别人,是在雍和酒楼吃了大亏的魏冲,而在他旁边,一个微秃的中年男人正面沉如水。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那个周小昆,还有陈兔,温朵!这群贱人!”

        “你倒是说句话,冲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那雍和酒楼,什么东西啊,还要让我们亲自去领人,还要赔不是……”

        说话的是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个妇人,眼瞅着自己英俊潇洒的儿子躺在病床上,被人打断双腿,她这心疼的哟。

        “闭嘴!”

        魏冲的父亲魏秦呵斥住这妇人,“雍和酒楼这几个字不要在提了。”

        魏秦心里也气啊,但是有什么办法,那不是别的,是雍和酒楼!他魏冲只是他魏秦的种,在魏家连长孙都不是,魏家怎么可能因为他跟雍和酒楼起冲突!

        最关键的,就算是起冲突,这魏家也丝毫不够看啊!

        “你就知道凶我,那酒楼的事不说,冲儿说的什么周小昆,温朵,陈兔,这几人要怎么办?”

        魏秦没答话,反问了还在呻吟的魏冲,“你之前说那周小昆跟子房有过冲突?”

        “岂止是冲突啊,魏子方在那边还吃了很大的亏,那陈兔就是当年魏子方想要定亲的对象,不过大伯根本不知道这事,这也是魏子方自己瞎搞,那温朵是陈兔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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