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
周小昆本意说方小姐，但话到嘴边，他才想起这夫人，估计得有五六十甚至更老，那小姐二字说不出口，只能改口“方女士，你怎么来了？”
“方女士？咯咯，你这小鬼居然叫我方女士，我怕是比你爸爸都大，这样吧，也不算占你便宜，你叫一声方奶奶，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小昆突然翻了一个白眼儿，说并不感兴趣。
“哟，你这小鬼还有脾气，如果这秘密是关乎你性命呢？”
周小昆跟齐老对视一眼，其实两个人想到的是周小昆中了那个噬心蛊。
“你知道什么？”
“你想我知道什么？”
两个人很没有营养的对话。
“你是从京城来的，是不是知道我们周家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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