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最终怒喝一声,然后又抽出第二个银针。
这一针挑了石髓后,从后脑勺扎入三分。
随后郭老又如舌灿莲花一般,吐出一个字“杜!”
郭老动作越来越快,有点夸张的说,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他的扎针手法的残影。
围观的众人想来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谁想到人力的速度居然能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是一个须发尽白的老人?
“伤!”
“景!”
……
“开!”
郭老不但下针动作快,嘴里吐字声音越来越大,而且配合着他的手法加上这特殊的音节,居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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