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寒瞧见柳剑眸底的不忿,悄悄勾了勾夜北冥的衣角,柔声提醒道: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夜北冥轻抚着穆千寒的手,眸底含笑,应道:好,我知道,答应你的事情,我一直都记得。
柳剑生着闷气,却瞧见面前两人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眸底怒意更甚,道:“喂,你们两人有完没完,我好歹也是宗师之祖,你们两人何至于如此无视我?”
他堂堂一代剑师,竟会被如此忽视?
夜北冥无视柳剑,径自上前为穆千寒斟了一杯茶,递到穆千寒手中,而后开口道:“柳剑,你虽被称之为剑师,可你多年来无作无为,无异于助纣为虐。便不要在我二人面前提及你的身份。”
柳州便是接着柳剑无人匹敌的名声,为非作歹,害得小寒儿命运多舛,饱受苦难。
穆千寒接过夜北冥沏的热茶,细品了一口,开口道:“四大宗派立世始末,你知道多少?”
柳剑听见问话,开口回道:“这些年我不是不问世事,而是四大宗派立世之时,我整在闭关,这些年我建造一座天上楼阁。天上楼阁成了一片新的天地,我便想着能不能衍生出新的生命。”
“我等了很多年,终究是一场妄想。再下楼阁时已是物是人非。”说着,柳剑抬眸看着夜北冥和穆千寒,开口道:“那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柳剑回答让穆千寒和夜北冥错愕:这些年柳剑竟然造了一座天上楼阁......
穆千寒将茶盅放到桌上,开口道:“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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