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萱一愣。
顾司霆微微眯了下深不见底的狭眸,“怎么,不愿意?”
南宫萱咬了咬唇瓣,“怎么会呢?”
南宫萱从小就是金枝玉叶,从没有伺候过人。
不过为了讨顾司霆欢心,她还是戴上手套,认真剥起了蟹壳。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哪里会剥蟹壳?
才刚开始剥,尖锐的蟹壳就刺穿一次性手套扎进了她娇嫩的指腹里。
南宫萱疼得倒抽口气。
她朝身边的顾司霆看去,以为他会心疼她,结果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和身边的晏西说话。
南宫萱只好处理了下伤口后,继续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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