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人一定就是他!十多年了,他竟然还想来刺杀主子!”刑嬷嬷怒急攻心,劈断了椅子的把手,但因为受伤,体内真气乱走,反而自己咳嗽了好几声。
江畔月和谨嬷嬷对视一眼,心里都十分担忧。
江畔月忍不住道:“今日我与他交手,他脸色苍白,好像失去了内力。”
“这绝对不可能!”刑嬷嬷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咳嗽,“不可能!昨天我跟他交手,他的伤势如何,我很清楚,怎么会失去内力?”
昨天那个黑衣人,比起当年的沈旒光,分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定是这些年勤加练功,有所长进的缘故。
如果不是昨晚沈旒光留了一手,她这条命,今日未必还有。
但为什么沈旒光不下死手呢?
刑嬷嬷想了半天,神色猛地阴沉下来,转过头瞪着江畔月:“你竟然没有杀了他?!”
“我……”江畔月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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