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深如寒潭,满目的消沉。
谢月环不断地给他递酒,他也没有拒绝。
又喝了几杯之后,他的眼眸里终于出现了几分醉态。
“还能喝吗?”谢月环问道。
她倒是希望他喝醉了,喝醉了至少能让大夫过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不是像现在一样,什么话也不说,阴沉的让人害怕,整个肩膀都是血迹。
谢凌渊看了眼已经空了的酒杯,兀自出着神。
谢月环担心道:“凌渊?”
她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但是她知道谢凌渊现在的样子反常的可怕。
“姑姑。”谢凌渊的眼底出现水雾,整个人看起来迷茫极了:“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留下?”
谢月环闻言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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