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一直举着手里的枪，对准了沈旒光。
“我枪法很好，你要是不想死，就别过来！”
沈旒光怔在了原地，他的心刹时悬了起来。
这句话，云柔曾经说过，一字不差。
我枪法很好，你要是不想死，就别过来……
沈旒光眨了眨眼，有点茫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两米开外，沈旒光觉得这么多年了，他看淡世俗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
“你究竟……是何人？你怎么知道这是枪？”
“我也不清楚自己算是什么人，但大概我和云柔来自同一个地方。”
沈旒光高声打断：“云柔属于南越！她是南越殿下！”
慕容玥眨了眨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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