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蠢。”
“玥公主!”
“公主……”
站了许久,脚也有些发麻。玄锦才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明明身体安康,却总觉得自己好像疼得快死了。
玄锦不明白这几个人为什么还能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全然没有心肝的样子。
分明出征在即,战事一触即发。
但连谢凌渊都罕见地开怀畅意,玄锦犹如当头闷棍,被人敲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很难形容这种感受,很陌生。
暮色,篝火,酒肉,还有朋友。
说笑谈天,玩闹嬉戏。
那是他的人生里不曾有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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