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锦,我主修临床医学,但辅修心理。当时,你向我告白,可你神色如常,心跳平稳,完全没有一个普通人告白时该有的情绪,紧张、不安、焦虑、期待……你统统没有。”

        事实上,慕容玥当时也吓了一大跳,“所以我不认为那是告白。”

        玄锦低头思索,漂亮的眉眼染上了迷茫和动摇。

        慕容玥补充道:“当然,我对心理学并不精通,有可能会误诊,但判断你的表白这点能力,我还有。”

        “原来我真的不明白?”玄锦失笑,虚弱的神态间匀着怅惘。

        “既然如此,那就与我无关。”慕容玥点点头,“当务之急,你得自己弄清楚自己的感情。”

        玄锦暂时不想跟慕容玥说话。

        因为慕容玥的好几个用词都超过了他的理解范围,他无法判断慕容玥的话是真是假。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教养贪嗔痴恨不沾,爱恨情仇不记,所以他对一切都看得很淡。多数时候,他能够理解很多情绪。

        比如高兴,比如伤心,但他从心底里漠不关心,毫无体谅。

        哪怕现在,他觉得愤怒,他都无法说出这是不是真的愤怒,还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

        慕容玥说的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觉得不像是慕容玥患了这个病,他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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