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渊心里很有多话想说,但是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虽然他们一直结伴同行,可无形之中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隔如银河迢迢。

        哪怕明明只是前后隔了一个车队的距离,但也能完全见不到面。

        长乐殿,分明一墙之隔,却犹如困兽之斗,难以跨越。

        谢秦山端来了膳食,便退下了。

        两个人相对而坐,却静默无言。

        时间流逝,推杯换盏。谢凌渊才握着淡青色的茶盏开口道:“南越宫墙之内高手如云,云宴之并非匹夫之勇,一切都不简单。”

        云宴之虽然看着只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婆婆,但她到底是南越女帝,心思之深,岂是常人可比比拟?

        慕容玥望向谢凌渊,看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世子护送沁郡主至南越,如今差事已经了了,为什么还不向女帝请辞?”

        如果没搞错的话,皇朝的战神应该没这么多闲工夫吧?

        难道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谢凌渊握着杯子的手收紧,骨节分明的指关节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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