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渊看见她对慕容沁如此不屑的样子,只是沉默。
她说的对。
南越女帝这次可能要事与愿违了。
“你看不惯她?”
慕容玥差点翻了一个白眼,她和慕容沁之间岂止是看不惯。
慕容沁都吸她的血了,慕容玥现在对她只有无限的恨意。
她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
慕容玥咬牙切齿道:“我恨死这个该死的女人了,恨不得亲手把她撕碎!”
谢凌渊听见她对慕容沁的恨意之后,也没意外,反而嘴角一弯:“现在还撕不得。”
他拂去了散落在她肩头的花瓣,淡淡道:“南越那边现在需要她,运气好点,说不定能登基称帝。”
所以慕容沁现在必须要把病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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