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沁的手接着扬起,慕容玥快步回过头,走到慕容沁身旁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他是伺候你的人,伤了或是死了都是你的损失!”
“只要你不痛快,那就有意义。不然我一大早带这条狗出来做什么?”
狗?
她居然说裴夜是条狗?
裴夜咳嗽了两声,嘴里全是血,他却抬手擦了擦,不为所动的样子。哪怕慕容沁说他是狗。
面具之下的脸却惨白到可怕。
“你觉得我会难受?”慕容玥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目。
“他背叛了我,我对这样的人不会留情面。”
慕容玥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你这么打没意思,不如试试这个?”
“什么东西?”慕容沁狐疑道。
“这东西洒在伤口上痛苦加倍,比起寻常的皮肉伤痛多了。”
慕容玥伸手往前送,就到了慕容沁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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