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间,语气比寒冬还要冰冷。
“大夫都是男人,粗枝大叶,我怕下手重了,会疼。”慕容玥笑道,“那裴夜不是要遭罪了吗?我于心不忍。”
谢凌渊气得要死。
“世子,你没事吧?你不会是觉得吃醋吧?”
慕容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分明就是故意气他,可就是很生气嘛。
“怎么这么小气。”
“胡说。”谢凌渊死不承认,他坐在一边用膳,连胃口都好了许多,只是食物进了肚子里,有点粗鲁,所以胃里隐隐不适。
慕容玥上完药之后,就将裴夜翻了过去,挂上了瓶子,才去了一旁洗手。
“昨天不好好睡觉,来找我做什么?”
谢凌渊不想回答,但看在慕容玥坐在身边给他倒了杯水的份上,冷哼了一声。
“怕你不如意,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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