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婚事没有对外宣扬,也没有经过父王的同意,那便就此作罢。”

        “三弟,你若是真喜欢这位姑娘,就留在府上做个妾吧。”

        南爻以为玄锦一定会承他的情,顺着杆子往下爬,向父王赔罪,却能从侧面印证他说得没错。

        玄锦就是一个莽撞冲动的人。

        如此一来,他在父王心里的形象一定会大受影响。

        然而,玄锦并没有理会,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屏息凝神的时候,他还是站得笔挺,丝毫没有卑躬屈膝的意思,也没有半分后悔的态度。

        他向南晋王行礼,态度温和却字字铿锵:“儿臣很喜欢这位姑娘。请父王宽恕儿臣先斩后奏,但儿臣已经下定决心,非她不娶。”

        南晋王气得狠狠拍了桌案:“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非她不娶?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敢说出这么不识体统的话来!

        南晋王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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