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蹊看着他就来火:“有屁就放,没事别耽搁我们干活。”

        “你!”孟京辉听到她的话,气的不行:“粗俗,哪个女人像你一样粗俗!”

        要不是为了记挂田,他才懒得看这种又粗俗又胖的女人。

        理所当然的说道:“来告诉你一声,你们家那二十亩免赋税的记挂田,我要用。”

        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转身就要走。

        “神经病。”顾言蹊直接骂了一句。

        原主惯着他,自己又不是原主,可没有这么好心。

        再说了,给他们记挂田,纪褚风那个腹黑的准要不高兴了,他要是不高兴对自己的好感值就低,他对自己好感值低了,把自己赶出去怎么办?

        她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医治自己这个怪病的办法,只能待在纪褚风身边保命。

        “什么?”孟京辉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我说你神经病,秀才是我相公纪褚风,这免赋税的记挂田是我相公的,也就是纪家的,你算什么东西,还你要用,你是不是脑子不好?”顾言蹊乱骂一通,证明自己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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