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冰冷的身体,多余又想要哭。

        只可惜,一整宿下来的掉眼泪,先前匆忙补充的那点水份也早已经耗干,一双大眼睛也早已经肿的跟桃子样,多余再也哭不出来了。

        伤心难过的多余,一整宿都在回忆着跟爷爷相遇起的点点滴滴,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忽然她就想到了,先前大爷爷招呼爷爷逃难的时候,爷爷与大爷爷的那番对话。

        爷爷说,他要叶落归根,他不要死了都没有棺材睡。

        棺材是什么?多余是知道的。

        在当初跟着爷爷回来这里,给奶奶还有那叫爸爸妈妈的人下葬的时候,爷爷就搞了棺材给他们睡了的,所以她很清楚棺材长什么个样。

        多余甚至还记得,当初奶奶跟那什么爸爸妈妈下葬的时候,爷爷站在那长长的深坑边呢喃的话。

        爷爷说,要是他们不睡在棺材里,到了那头会很冷很冷,很可怜很可怜。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头是哪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棺材跟很冷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是回想着爷爷当时的神态语气,多余握了握小拳头。

        她不要爷爷很冷,也不要爷爷去了那头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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