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答应帮自己请大夫了,这让多余悬着的心松了下来,连连谢过,多余就赶紧转了回去,一边不辞辛劳的再度仔细照顾着烧迷糊了的老太太,一边期盼着赶紧天亮雨停,大腿赶紧去请大夫。

        其实多余身上不是没有保命药,她小瓶瓶里头的神水一路上虽然消耗了大半,可眼下却还剩了一点点。

        之所以不用是那因为,经历过了上个世界的多余,在她的认知里,就觉得感冒发烧根本不是什么大病,在流放急赶路的当下,它甚至还比不上脚破了烂了,走不动路的情况来的严重。

        于是乎,没有做足准备,也是经验不足的多余,她也没料到,如今的流放是比当初赶脚更严酷的存在,走路根本就不准停,每日都还有几十里的任务,走不完不给休息,苦啊!

        同样的,多余也料不到老太太居然如此脆弱,在对方脚烂了走不动道的情况下,为了拉着老太太同行赶路不掉队,多余在夜里悄悄摸的用了好几回的神水,额,洗脚,乃至自己也用了大半,这就导致了神水真的不多了。

        深知神水性能的多余,觉得最后这点神水必须要留下拿来保命,为此,她已经很久没有霍霍神水了,一直珍藏,哪怕老太太再走不动道,多余也没再拿出来浪费过。

        眼下老太太不过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而已,又不是请不到大夫。

        有了上个世界给多余的错觉,在剩余神水与金瓜子之间,多余果断的舍弃了金瓜子。

        等熬到了天麻麻亮,趁着外头雨势小,多余亲眼看着大腿牵着马往来时的路去了,多余吊着的心安稳落地。

        在她看来,请了大夫,有了药,祖母老奶奶就好了呀!

        也正如多余预料的一样,差头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来了一辆青棚油布骡车。

        这是人家医馆的车,差头花了一颗金瓜子的代价,请来了老大夫的出诊不说,还特意说明了病人的情况,让人家老大夫带上了有可能所要用到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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