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喜欢、欣赏、并同情眼前的小破丫头;

        他也承认,从入押解人犯的这一行来,对待每一个人犯,他都是本着日后好相见的心态,每每留有善心、余地;

        可是,再心软,再善心,再同情,再留有余地,却并不妨碍自己捞外快不是?

        以前是以为,这是一群穷的就差典当裤子的穷鬼,可眼下看来……

        差头两手撑在跟前凸起的马鞍上,低头戏谑的打量着跟前,眼神亮晶晶的还在等待自己答案的小破丫头。

        “想进镇?想买衣裳?”

        “嗯嗯嗯……”,多余疯狂的点头。

        差头更乐了,搓着下巴想了想,“放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伯伯有个条件。”

        多余暗暗感受了下她小裤裤里藏着的迷你草荷包,心在肉痛滴血,只忽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多余搓着身上冒出的鸡皮子,狠狠心,坚定的看向一脸戏谑的大腿,小嗓子咬牙干脆,“行,好心的伯伯您说,什么条件?”,希望最后能给她留两颗金瓜子才是啊……

        高高在上的大腿,把玩着手里的马鞭,暗暗把多余的神态举止看在眼里,心里却笑开了花。

        为多余表现可爱取悦了他而笑,为即将到手的钱财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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