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抽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不争气的腿两个轻巴掌,不是不舍的下重手,实在是怕动静太大,惹来该死的胡虏。
从来没有哪一刻,老太太又这样厌恶贫瘠,厌恶自己的不争气。
如果这堡子但凡富裕点,哪怕是能有人家养上一条狗呢?
狗子发现了危险还能给主家示警,好歹堡子里的人会因此警醒,从而她那睡的哈喇子直流的孙媳妇也能察觉不对,发觉危险。
哪怕自己争气一点,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赶紧悄默声的跑回家去,喊醒孙媳妇跑路呢?
不像现在,心里急,人却根本没法动!
不,不能这样!
想她曾经响当当的镇威侯府老夫人,陪着侯爷历经生死,历经两代朝局变更;
想她曾经也是内宅中杀伐决断的明智人,也算是巾帼堆里的英雄;
想她一路经历抄家夺爵,夫死子亡,狼狈流放;
所有的困难艰辛都熬过来了,难道就得栽在一群见不得光,只会夜袭的胡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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