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浑身都没有破绽的人有了软肋,他才能放心大胆的用不是?

        就因为这个,蛙爷的心情显得特别好,好到都可以为了余良破例一次。

        “呵呵呵,想不到我们的小余还是个喜欢孩子的善心人……罢了,既然是我们小余喜欢的孩子,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既然是自己的孩子,那是自然不能让孩子饿肚子的。”,说着,蛙爷回头,看着他身后那个,存在感不强,却从来都是贴身站在他身后三步开外的黑衣眼镜男,“小五,你去,带小余去吧台打电话,给酒店那……额……”。

        蛙爷一副慈爱老人家的模样正吩咐着,可话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他转头看向余良,眼里带着热切的问,“对了小余,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这是一个坚决要把形象深入人心,要把戏唱完的‘慈爱大家长’。

        自然,余良也很配合,恭敬的回答:“回禀蛙爷,孩子叫多多。”。

        “哦。”,蛙爷点着头,而后继续回头看向黑衣小五,“小五,带着小余去吧台,让他给那叫多多的孩子打电话。”。

        话音落下,身后隐形人样的黑衣小五恭敬的应是,蛙爷这才回头又盯着余良,依旧慈爱和蔼,“小余啊,你快去,给多多多点点好吃的,就当是我这个爷爷请的,快去快去!”。

        余良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恭敬点头道谢,然后起身要走。

        对面看了个全场的黄肇,心里却老大不乐意了。

        感情,他刚才告的状全都白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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