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驾驶座抬头出来的墨镜人看不清具体面相,也不是他们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熟悉兄弟,余良与黄肇才奇怪来着,这时,他们的手机又响了。

        接了电话一听是让他们上车,黄肇怒火中烧想骂娘,余良却不管他,直接开了后车门钻了进去。

        等黄肇没好气的跟着上了车,两人坐定,车子开出,又在城里东绕西拐的,终于又开进了一家购物中心的地下车库,他们就被眼镜司机赶下了车。

        才下车,边上车位上的一辆白色保姆车突然拉开了门,这回,里头坐着的人他们终于认识了,不是黄肇嘴里日日念叨的姐夫还能是谁?

        对方眼神看来的时候,不用请人,余良没二话的坐了上去,黄肇见了亲人,一改刚才的态度,跟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挂满了讨好的笑容,也跟着余良身后钻进了车里。

        一上车,黄肇就没好气的催刚刚坐下的余良去后排坐,他要跟他姐夫亲香亲香。

        余良挑挑眉,也没二话,他也想清静清净,心里捋一捋刚才接连的转移,捋一捋接下来的行动,会不会因为蛙爷的这一番安排而出差错呢,面对黄肇的赶人,他根本没功夫搭理,转头就去了后座。

        就连手上带满了金戒指,抽着雪茄,一脸笑的接应人,陆续替他那小舅子说什么转圜的好听话,余良也根本不想听,自己独自坐在后头,沉默是金想事情去了。

        前头俩人聊得欢,余良一直都没管,没听,没开口,直到车子驶出了城区,上了绕城高速了,余良猛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的就问金戒指,“这是要出城?”。

        金戒指正听着他小舅子抱怨的起劲,然后好心的在教导指点这个二愣子呢,就听到身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金戒指回头,点头一笑,只回答道:“对啊。”,然后就再也没了声音,继续回归到了他教育小舅子的大业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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