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棘手了。

        亲自上场的黄肇反复思量,他们接下来该用怎样的办法把样品带进去;

        而余良想的确是,他又该怎样通过样品,顺藤摸瓜的抓捕埋藏的很深的那位对家接货人?

        这些都是摆在眼前首要问题。

        “不然我们再等等,或者让你姐夫再安排人过来?”。

        心里再着急,余良面上却入戏深,稳得住,故意这么提议。

        一副自己是一个高级du贩,不屑于做最低等,也是最冒风险的运送贩子的模样。

        黄肇一听,立马不干了。

        “不行,不能等!我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东西带过去!”,不然一切都晚了。

        “那怎么办?不会真要我们自己动手吧?黄肇,如今的情况你是知道的,风声鹤唳很不好……虽然我是想救蛙爷,也想发财,但是却不想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余良越是这样说,黄肇心里对他最后的那点怀疑与不放心,全都去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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